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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6个皇帝都想轮番占有的美女皇后!

愍皇后,萧姓,隋炀帝皇后。父西梁孝明帝萧岿,母张皇后。萧皇后一生共经历了5次婚姻,隋炀帝的皇后,宇文化及的淑妃,窦建德的小妾,两代突厥可汗的爱妃。如果李世民真的纳她为昭容,就是6次,这些正史上并没有记载。萧皇后可以说是历史上一位奇女子。一起来看下这位奇女子的传奇经历。

萧皇后生平:

愍皇后,萧姓,隋炀帝皇后。父西梁孝明帝萧岿,母张皇后。萧氏出生于二月,由于江南风俗认为二月出生的子女实为不吉,因此由萧岿的堂弟萧岌收养。养父萧岌过世后,萧氏辗转由舅父张轲收养。一生共经历了5次婚姻,隋炀帝的皇后,宇文化及的淑妃,窦建德的小妾,两代突厥可汗的爱妃。如果李世民真的纳她为昭容,就是6次。萧后于唐贞观二十一年去世。

人生转折:

萧氏出生于二月,由于江南风俗认为二月出生的子女实为不吉,因此由萧岿的堂弟萧岌收养。养父萧岌过世后,萧氏辗转由舅父张轲收养。大隋开皇二年,也就是公元582年。由双方父母做主,13岁的“晋王”杨广娶了12岁的萧氏。他们共同生活到杨广被杀。

选为晋王妃

隋文帝即位后,立长子杨勇为太子、封次子杨广为晋王。之后文帝希望从向来关系良好的西梁国选位公主为晋王之妃。萧岿知道后开始占选,但占卜所有留在身边的女儿,结果却皆不宜,最后不得以接回萧氏,占之,结果大吉,于是萧氏成为杨广之妻,封晋王妃。

获封皇后

萧氏性婉好学,颇得文帝与独孤皇后之宠,与丈夫杨广之间也相当合谐。后来,杨广登基为帝,萧氏已正室身份被册为皇后。虽然在即位后,杨广妃嫔众多,但对于皇后萧氏一直相当礼遇。杨广曾数次下江南,萧皇后必随行;史书中也所记录着许多杨广对萧氏所说的话。对于杨广的暴政,萧皇后因为惧怕而不敢直述,而作《述志赋》委婉劝戒。

宇文化及的淑妃

618年春天,杨广被叛臣用一条裤腰带给活活地勒死了。刚得势的弄臣宇文化及,从头到脚打量这位“女战俘”——大隋的正宫娘娘,天下男人,谁不神往?宇文化及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美丽的“女战俘”一旦落到男人手里,就不再是人了,而是一件任由推来搡去的家当、一个寻欢作乐的玩物,甚至像个小玩意儿那样,被随便转让。隋炀帝死了,也就无所谓“萧皇后”了,“战俘”萧氏粉颈低垂,默然无语。老天爷给什么,她就接受什么。

窦建德的小妾

619年,宇文化及跑到魏县(今河北大名西南),关起门来当皇帝。宇文化及的狂妄行为,马上招来灭顶之灾——争头彩的窦建德杀上门来。窦建德是农民义军的领袖,如今兵强马壮,腰杆儿粗得很呢。他自称“大夏王”,口口声声说是为死去的杨广报仇。聊城(今山东聊城东北)一战,窦建德动用抛石头的“撞车”,四面攻城。这种原始土炮,杀伤力强大,聊城随即失陷。

传闻,窦建德霸占了萧氏,惜乎尚未见到过硬的文献。不过凭《旧唐书》的记载,也能猜个大概,“建德每平城破阵,所得资财,并散赏诸将,一无所取。又不啖肉,常食唯有菜蔬、脱粟之饭。其妻曹氏不衣纨绮,所使婢妾才十数人。

两代突厥可汗的爱妃


突厥的义成公主,从窦建德手上要走了萧氏。突厥,野蛮的胡俗令中原人心惊肉跳。在没有血缘关系的前提下,儿子可以继承父辈的女人,弟弟能够再娶兄长的妻妾。

《隋书》对此一笔带过:“突厥处罗可汗遣使迎后于洺州(今河北广平),建德不敢留,遂入于虏庭。”不管情愿不情愿,萧氏就这么身不由己地走了。一个孤苦伶仃的落难寡妇,没有挑拣的权力,命把你推到哪儿,就落到哪儿。谁都能猜到,可汗身边的女人必须无条件地“从其胡俗”,萧氏和义成公主共同被纳入了处罗可汗的寝帐。后来,处罗可汗死了,姑嫂两个又顺理成章地嫁给他的弟弟——颉利可汗……

晚年仍得李世民倾慕

公元630年,年届花甲的萧氏,含泪回到长安。此时,突厥大败,义成公主死了,颉利可汗遭擒。按理说,萧氏仍属“战俘”,但她特殊的身份,居然赢得了大唐的礼遇。更令人想不到的是,归唐之后,她竟把李世民卷进了是非漩涡。

所谓是非漩涡,还不是男男女女的风流事儿?据传,李世民倾慕萧氏,曾公开纳作小妾,封为昭容。这又是一件捕风捉影的花边故事。首先,以唐朝的开化之风,即便李世民娶了萧氏,也没什么了不起。他连亲哥哥李建成的老婆都要,何况前朝废后呢?假设他果真纳萧氏为昭容,那《旧唐书》和《新唐书》绝不会只字不提。

这么多男人最在乎谁?

说实话,萧氏最在乎的还是杨广。俩人最宝贵的青春拴在一起——23年——那可是一段刻骨铭心的黄金岁月呀!如今,国亡了,家破了,丈夫被杀了,儿女也不在了。旧时堂榭,物是人非,活着还有什么滋味?长安城里的萧氏,深居简出,又孤独地生活了18年。鬓边白发,迎风而起,她浑浊的眼里,一遍一遍地闪过纯情时代的影子。偶尔,唇边也泛起一丝苍凉的笑容……

顶着“皇后”的哀荣走了

“(贞观二十二年)庚子,隋萧后卒。诏复其位号,谥曰愍;使三品护葬,备卤簿仪卫,送至江都,与炀帝合葬。”《资治通鉴.唐纪》如是说。萧氏,还惦记着臭名昭著的丈夫,怀念他们相濡以沫的日日夜夜。终于,她顶着“皇后”的哀荣走了。扬州,葬下一段千古风流,升起一轮皎皎明月。